二十七 民国十四年底

毕业的学员回到各自的部队，新学员扩招两千招顺利完成，并招收第一批女学员一百名，蓝狐女队全部进入军校。
中共北方区委和国民党北京执行委员会选派云继先、云星槎、荣崇仁、荣尚义、云继章、朱实夫、贾力更、高布泽博、赵文翰、任殿邦、李春荣、麟祥、云继珍、王建功、郭宝安、郭宝山、左天顺、马德明等数十名蒙古族、汉族青年到蓝盾军校第二期学习；与此同时，蓝风工会、农会、学会在国共的大力帮助参与下，迅速壮大，成立了各行业分会，会员占特区总人口的百分之八十。配合试验区内禁烟运动，蓝色科技研究社和西北科技大学组织了几十个技术服务队，下到乡村帮助指导农民种植棉花粮食，帮助牧民建立牛羊圈养试点，并组织蒙古旗主、农牧民参观农场，推广先进技术。

包头现在人口迅速增加到二十六万以上，各种各样、各式风格的建筑相继建起；蓝福汽车公司的大片厂区建在包头镇北，与昆都仑召隔河相望；火车站往南，店铺、作坊、商行、洋行饭馆、旅社林立，水泥厂、玻璃厂、纺织厂、面粉厂、发电厂、金属加工等，大片的住宅工厂充满了空旷的土地，呈现出大工业城市的模样。
周仁正在开会，研究原料供应问题。蓝伯骏带着李四光及一群学生走进了工厂的两层办公楼。“谒风，你可真忙，快坐；李先生请坐”，周仁起身招呼。
蓝伯骏：“再忙，我也不会忘记咱们的钢厂”。和严恩棫等公司人员打过招呼后，问：“你们是不是在商量原料问题？”
“是啊，按这里几个铁矿的储量，如果四个高炉全部投产的话，恐怕生产不了几年”，严恩械说。
蓝伯骏：“我就是来帮你们解除这个担忧的。李教授是地质方面的专家，我已经与北大方面商量好，由李教授带领组成地质勘探队，对试验区以及周边地区进行矿产勘察，全部费用由试验区负责。”
严恩械：“希望能有好消息”。
蓝伯骏：“不是希望，是肯定。我先给你们透点消息，这里的铁矿够你们干上几十年的。”
周仁等都睁大了眼睛。
李四光：“蓝先生，您好象对这里很了解”。
蓝伯骏没有正面回答：“严先生，我记得汉阳铁厂还有一批钢轨，麻烦您亲自跑一趟，争取低价全部收购过来；再就是邀请支秉渊先生来的事儿就拜托您了。子竟兄，你去订购10部机车和相应的车厢，要能和钢轨配套的，最好能购买几部大型挖掘机，需要多少钱，我拨给你们。”“李先生，剩下的事儿，就看您了，我需要一份详细的试验区地质矿产资料，如果您觉得人手不够，有适合的由您招进勘察队，但有一点，资料要严格保密，特别是考察中发现的古迹”。
李四光：“蓝主席，我有点不懂”。
蓝伯骏：“很多事情一下子是没法儿说清楚的，以后您会明白。外国人拿走我们太多的东西了，要是从我手中再丢失东西，我会愧对国人的。”
李四光：“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开始？”
蓝伯骏：“明年三月，到时候天气也开始暖和了，我给你们安排路上所需的装备和粮食。您有什么计划吗？”
李四光：“哦，我们分成三队，大青山、狼山、乌兰查布各一队”。
蓝伯骏：“需要什么东西，您列张单子，我亲自去办”。
李四光：“不麻烦了，给我们找几个向导就行了”。
蓝伯骏：“那怎么行，你们是给我们送福音来的，我怎么可以慢待。那就让我来安排吧”。“子竟兄、严先生原料问题解决了，还有什么吗？”
严恩械：“子竟说你很神，今天算是领教了”。
蓝伯骏：“哦，不会是说我很神道吧”。
周仁：“你的很多做法、想法总是出人意料”。
李四光若有所思。
蓝伯骏：“我还有个计划，在这里建所冶金机械工程学院，等考察完，还要建其他金属的冶炼厂、加工厂、机械厂，准备用十年时间建成亚洲最大的钢都，最大的工业城。”
周仁：“冶之，怎么样，谒风的胃口比咱们还大吧”。

送走李四光，蓝伯骏出现在固阳基地。
煤、石灰、硅石矿区集散布在周围，昆都仑河自西北流过，现在已经是容纳一万多人的大镇，住户大多是工人家属，建筑大都依地形而建，周边不远有几个村子和一个农场，基地地下工程在镇子东边的山里，对外叫新阳建筑机械工程公司。
新制造的装备已经秘密分批运来，包括叫花子服、钢盔、丛林匕首、步话机、突击步枪（全部带消音器、瞄准镜、三棱刺刀）、阻击步枪（消音器、瞄准镜）、轻重通用机枪、手榴弹、枪榴弹、榴弹发射器、80迫击炮、反装甲火箭筒、防化面具、地雷、努箭、探雷器、望远镜、潜望镜、手表、餐具、冬装、陆战靴、急救包、帐篷、伪装网、钢锹、背包，部队正在适应训练。这是蓝伯骏的秘密武装‘蓝风纵队’，主要人员都是从永安带来的，以利用张自忠名义召集训练的两个连和部分警察、护厂队人员为框架扩编组建的，主要干部都经过原蓝风武校培训，原护厂队员都是蓝伯骏亲自训练的；这半年蓝伯骏又将蓝盾军校的各种教材交给他们自学，并抽空指点，还不时给他们灌输现代的军事思想；部队中有蒙古族士兵二百多名，也是部队的骑术教练和蒙语教员；部队有十个营，四千九百八十人，其中60%为学生兵，没有文盲，文化程度相当高；
古顺福正在听取各营汇报工作。七、八、九营为机炮营，营长申军儒在发牢骚：“步兵营可以进行实弹射击，我们却不行，让我们怎么练。”八、九两营也诉苦。
古顺福：“我会向上反映，咱们先想想办法”。
工兵营张少捷：“我们营也是这样，埋雷探雷还可以练，但火箭筒也是因为不能进行实弹射击，没法正常训练”。
古顺福：“一会咱们再琢磨，其他营情况怎么样？”
一营长张铁牛：“我们营已经完成大部分科目，士兵们普遍反映新枪好用，火力猛，现在正在进行伪装和防化科目的训练”。
二营长李民：“我营正在进行新枪支的战术使用训练”。教导员袁春：“战士们大都喜欢突击步枪，分配使用阻击步枪的一些人有怨言，现正在做工作”。
三营长何闻斌：“三营情况也差不多”。
古顺福看到书记员记录着，问：“骑兵营有什么问题？”
六营长赵平抢先说：“阻击步枪和轻机枪不适合骑兵，还有瞄准镜和刺刀根本没用，士兵们非常喜欢那个丛林匕首，建议上级应该再给我们配备马刀”。
四营长：刘逸民：“现在的武器配置，基本放弃了骑兵冲锋的优势，不知道上级是怎么考虑的”。
五营教导员陶炼：“杨营长和我商量过，现在的装备适合阵地上使用，我营正以连为单位进行快速构筑阵地的训练。不知道是不是符合上级的意图”。
古顺福：“五营的思路很好，大家应该多想想，怎么才能发挥装备上的优势，向这方面训练”。
大家在相互小声交流。
门外：“司令员，您怎么不进去？”
“他们在开会”，蓝伯骏的声音：“你叫什么？是哪个部队的？”
“报告司令员，工兵营通讯员黄亮！”
“是等你们营长吧？”
“蓝大哥，什么时候到的？”古顺福冲出会议室，抱住蓝伯骏叫着。
蓝伯骏：“来会了，看你们开会，没敢打扰”。
古顺福：“您是司令，盼您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打扰，快进屋，正好有事情向您请示”。
屋内书记员：“起立！”“敬礼！”
蓝伯骏还礼：“大家都坐”。
古顺福总结了刚才的情况：“现在有几个问题：一是迫击炮、榴弹发射器、火箭筒的实弹训练，因为不能搞出大动静，所以处于停顿；二是骑兵，瞄准镜不适合骑射，没有马刀骑兵快速冲击的优势无法体现；三是喜欢使用阻击步枪的士兵不多，大家一般认为突击步枪已经够用。”看了下会场的军官：“情况现在就是这些，还有的问题没反映上来”。
蓝伯骏：“实弹射击不成问题，第一批教练弹后天就可以到位，到时候别累得拿不起炮弹”；机炮营的几位笑了。“骑兵马刀本来我就没准备配给部队，刚才我听到五营的汇报，他们的做法值得表扬，骑兵的最大优势是什么？是速度！快速反映、快速行进、快速穿插，加上新装备的强大火力，这就是我们骑兵制胜的诀窍。挥舞马刀冲锋，确能体现军人的勇敢和部队的气势，但那是古代冷兵器时代的优势，增格灵沁的上万八旗骑兵在八国联军的机枪大炮面前就败得一塌糊涂；”冲几位骑兵营的人笑了笑：“我可不希望兄弟们去拿生命开玩笑，你们几个是军官，是弟兄们的头儿，你们首先要改变认识，要珍惜每个士兵的生命，大家都是人生父母养的。这不是说就不讲勇敢，只是不赞成无谓的牺牲，你们在座的要记住一句话：有效的保存自己，才能有效地消灭敌人。”看军官们都认真的记下后继续说：“不能像原来那样，当官的一声冲啊，士兵们端着刺刀往前就跑，这样不行，这只是万不得已时候才能使用，要充分发挥我们在武器上的优势，打到对手心寒。怎么样？骑兵还有什么问题吗？”
杨家亮：“没有了。”其他两个营也表示没有。
蓝伯骏：“你们谁能说说阻击步枪和突击步枪有什么区别？”
大家互相对望着。
蓝伯骏：“你们中间谁愿意使用阻击步枪？”
还是没人反映。
蓝伯骏：“连你们都不了解阻击步枪，怎么说服下面去使用呢”。
张铁牛：“还是突击步枪来的实惠，火力猛，也带瞄准镜，比机关枪好用”。
蓝伯骏：“大家都是这么认为的吧？”
众人点头。
蓝伯骏：“我说下阻击步枪的优势，射程远，有效射程八百到一千米，是突击部队有利的防卫掩护武器，也是用于埋伏刺杀最好的武器”。
何闻斌：“那我们在阵地战术安排上是不是应该将阻击手放在靠后位置？”
“对！阻击手在射击原则上首先是对方阻击手，然后是军官，再后是机枪手、迫击炮手、掷弹筒手”。
会议室开始热烈的讨论。
蓝伯骏：“大家安静，部队在明年2月进行一次技能考试，还有两个月时间，这半个月部队编制不变，下半个月山地和骑兵改机炮和工兵，对调进行训练，让部队每个士兵要全面掌握各种武器装备，一个月后进行混编，每个营都有机炮和工兵；明年的考试将有武器操作、实弹射击、体能越野、编队障碍、拼刺格斗等几个科目”。
田水叫了起来：“我们岂不是吃亏了，少了三天”。
张铁牛：“你们不错了，我们六个营用你们三个营的装备，都不够分的”。
古顺福：“都别叫屈了，一个月后就打乱重新编队了，到时候都一样”。问：“大哥，还有什么事儿吗？”
蓝伯骏摆摆手。
古顺福：“各营还有什么事情汇报吗？”看大家都表示没有：“那就散会！”

二十八 民国十四年

营长们都各回部队。
古顺福：“大哥，您也真神，想您您就来了”。
蓝伯骏：“我会算，就这么一掐算，就知道你有事儿要找我”。
古顺福：“这回来了，还不多住几天，也好再指点指点兄弟们”。
蓝伯骏：“那可不行，我要在这里消失几天，外面肯定会翻天的，明天中午我必须走”。
古顺福：“哎，管个地方真是麻烦”，“大哥，你说我现在该注意点什么？”
蓝伯骏：“走到你屋里说”。
宿舍里，蓝伯骏：“首先要注意培养人员的指挥才能，要使这支部队的每个人都可以指挥最少一个排”。
古顺福：“这点还可以，现在队伍里大多数都和军校培训的学员差不多，而且只高不低”。
蓝伯骏：“那就组织个教导营，培养更高一级的军官，这方面的教材我帮搞来，你们自己研究，互相学习”。
古顺福：“最好能有几个教员”。
蓝伯骏：“我去想想办法。还有就是组织人去熟悉地形，画些地形图准备着，这事儿还得快办，要注意保密。”
古顺福：“大哥，是不是要开打了？”
蓝伯骏：“还没那么快，但早做准备没有错儿”。
古顺福：“对了，大哥，咱们队伍里发现有共产党和国民党方面的人了”。
“哦？”蓝伯骏皱了眉：“怎么发现的？”
“是咱们在他们组织的人传来的消息，他们自己也承认了，我已经验证过”。
蓝伯骏：“发现有什么异常吗？”
古顺福：“还没有”。
蓝伯骏：“既然是他们自己找上来的，就说明他们还是比较看中咱们这支武装的”。
古顺福：“我也是这么考虑的，而且他们也没有提出什么要求”。
蓝伯骏：“有多少人？”
古顺福：“共产党方面有3个，国民党方面有9个人”。
蓝伯骏：“和他们好好谈谈，让他们了解蓝风的纲领，了解这支武装是为了保卫试验区建立的，告诉他们不要打这支队伍的主意，不要把这支武装拉上他们的战场”。
古顺福：“这样合适吗？”
蓝伯骏：“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儿。国民党内部成分很复杂，不知道他们是跟随谁的。”想了想：“按部队组建的时间看，这些人应该是国共北方党部派来的，应该是可以争取的”。
“恩，都是学生招进来的”。
“这些人表现怎么样？”
“学习训练都非常刻苦，基本都是尖子”。
“人缘儿方面呢？”
“人缘儿关系都不错，跟周围的人关系都很好”。
“咱们武器装备方面情况泄露出去没有？”
“部队集训以来还没有放过假，咱们的人也没有看到这方面的材料，估计还没有泄露出去吧。”古顺福有点忧郁。
“多和他们谈谈，多了解他们个人的背景，了解他们对咱们的认识，能争取最好，实在不行，只好把他们请出去”，蓝伯骏做着决定：“送他们进军校，决不能让他们把部队搞乱，要让他们知道有谁泄露这里的情况，军法处理”。
“希望不要出现那种情况”。
…..
晚上，蓝伯骏为连级以上人员讲解了快速反应、特种作战战术和应用，以及协同作战的基本知识，并强调了通讯、情报工作的重要性。

十四年十一月二十二日，郭松龄拍发了一个通电，列数奉张祸心，请其下野，以谢国人。东北国民军反戈讨奉的战争便爆发了。随着时间的推移，本来联合的各方由于利益的驱使，和日本人的离间挑唆，开始出现矛盾，战事越打越乱。　　冯玉祥这段时间一直住在包头，给了蓝伯骏机会。蓝伯骏计算着时间，有事没事就往包头跑，不断给冯灌输蓝风社的纲领，讲解介绍试验区的政策和情况，说明绥远地区和平对建设的重要，并要求国民军无论出现什么情况，都不要破坏了试验区的安宁。
过了圣诞节，蓝伯骏到福特公司派到包头的人员住处一一问候过后，又踏着尺许深的雪追到张家口。
“谒风老弟，你对老段增设国务院，恢复总理的令文有何看法？”冯问。
蓝伯骏：“和你一样。”
冯玉祥：“我知道他这是在找退路，但他和我不同，我是不愿意再打了。”
蓝伯骏：“没什么用的，东北老张对国民军成见已深，早晚要打，你下不下野对局势没有什么作用。”
冯：“我已无心再管”。
蓝伯骏：“直隶现在是是非之地，退守西北为明智之举。”
冯：“我已经把直隶给了孙二哥，就让他们去处理吧”。
蓝伯骏：“我也没法再劝你，只有一事儿相求”。
冯：“说吧，只要我能办的”。
蓝伯骏：“能不能把张自忠和冯治安的部队交给我？”
冯忧郁了一下。
蓝伯骏：“我只是想为国民军保留一块根据地。”
冯：“你好象有预感，是不是知道什么？”
蓝伯骏没有说实话：“我只是按形势分析，国民军树敌太多，直奉皖有联合的趋势，京津部队是在包围之中，假如阎西山在后面一捣鼓，国民军就一败涂地了。”
冯：“冯二哥的部队还控制着豫陕”。
蓝伯骏：“您对二三军的实力怎么看？”
冯沉思。
蓝伯骏转移话题：“焕章兄，今后有什么打算？”
冯看着蓝注视的眼神：“我是打算去北边看看”。
蓝伯骏：“出去看看也好，但走之前一定要约束好兄弟们，不要把我辛辛苦苦创出的事业给破坏了。”
冯：“好吧，我可以下道命令”。
蓝伯骏：“命令是必须的，可能还不够，最好能让他们明白，这里可能是未来中国的希望，国民军是负有保卫之责的。这点，现在鸣钟已经明白了。”
冯：“好吧，我和张之江说一声，冯治安的卫队旅就交给你调配，不再受他们指挥。”
蓝：“还要提醒这几位仁兄，守住居庸关，张家口，轻易不要去碰阎老西”。
冯：“你预感很灵，好象知道很多以后的事情，而且……”突然恍然：“你这是在为他们安排退路啊”。
蓝：“这是为万不得已，而提前安排的。”想到一事问：“在天津是不是缴获了一批机器？”
“是有这么回事，怎么你要？”
“试验区需要，现在打得这样，进个机器不容易，也不是白要，试验区付钱”。
“那让鸣钟拉回来”。

回到包头，蓝伯骏心里塌实了些，把冯治安旅安排好，就钻进了钢厂。
刘闽山陪着蓝伯骏到厂区各处转悠着，从高炉车间出来，一眼望见外面堆积的炉渣，问：“闽山，这些怎么处理的？”
刘闽山：“都运走。”
蓝伯骏：“运到哪？”
“堆到西边山下了”。
“没想怎么利用一下吗？放到哪儿都污染环境，要是厂里全部开工，一年就是一座小山”。
“那怎么办？做什么都做不了”。
“去你的办公室，我想个办法。”
办公室里，蓝伯骏伏案又写又画，刘闽山在旁看着不明就里。一会蓝伯骏写完，说：“你来看，这是利用矿渣的办法”，递给刘一张纸：“这是矿渣水泥的配方，每吨水泥矿渣的掺入量可以达到30%至50%，这可以利用不少矿渣，钢厂附近还有空地，可以就近建个水泥厂”。
刘闽山：“大哥，这样行吗？”
蓝伯骏：“水泥厂你不是没管过，成不成你看不出来？”
刘：“我是搞机械的，当时的检验也有人管”。
蓝：“这还有个就是你的专业了”，又递给他另一张纸：“这是造砖机的草图，需要的数据我写了一些，你再好好算算，不行让周总给看看，设计一台；原料就是矿渣和煤灰，煤灰电厂多的是。”
刘：“大哥，您是哪学来的这些？以后能不能教教我。”
“那没问题”，蓝伯骏起身：“这你回头再看，跟我去找周总”。
两人来到研究所，周仁满身灰尘，脸上黑一道白一道，正和工人们一起忙活着。见两人来，周仁迎过来：“谒风，有什么事吗？”
蓝：“没事儿，过来瞧瞧。这是忙什么呢？”
周仁从旁边拣起一块矿石：“这是前几天从新矿采来的，试了几炉就不行了。”
蓝：“原因知道吗？”
周：“是矿石里含氟化钙，咱们没有这方面的资料，我正准备组织人专门研究。”
“氟化钙，萤石，氟化钙”，蓝伯骏猛然想到正是周仁解决的这个难题，从身上掏出笔纸写了几个字：炉壁、碳砖、保密，交给周仁：“按这个试试”。
刘闽山凑过来想看，被蓝伯骏挡住：“闽山，把建水泥厂和砖厂的想法和周总说说”。
刘大概说了下：“周总，这办法可行，既增加了水泥的产量，又减少了矿渣的堆放，还生产建房用砖，一举三得。”
周仁这时候正看着纸条发愣，没有听清：“哦，你说什么？”
刘闽山又重复了一遍。
周仁：“这样好，应该在全区推广，可以减少对土地的占用。这事就由你负责吧”。说完
指了指炉子：“我得赶紧去试验”。
蓝伯骏：“那不打扰你了，等着听你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