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 民国十六年（1927年）

在得到史迪威的认可后，第二天蓝伯骏带他到军校参观。
这时军校里，气氛已经有些不对。老一批的教官走了一部分，从前两届毕业生中留校生中，选了部分人补充教员，采用边自学边授课，勉强维持着。南方国共分裂的事情，在这里已经沸沸扬扬，虽然有蓝伯骏宣布特区不允许党争、不允许暴力的声明，但除蓝风社选派人员外，都在偷偷选择站位。
蓝伯骏和史迪威进校，到处乱转，教室、操场、靶场、教研室、武器库、图书室、宿舍，与杜聿明、徐向前、王若非、张自忠、朱云卿、方先觉等主要教官见面交谈。史迪威对学校的设施还算满意，对教学方法和教材提了些意见，特别对学校校规感冒：“这可是美国西点军校的校规，老弟，这是你的主意？”
蓝：“我开始的本意是想按西点的形式，建一所学校，还专门让人寻访过西点毕业生，聘请一些来做教官的，遗憾的是，现在只停留在这么个状态。”
史：“要是由我来办，决不是这个样子，这有损西点的名声”。
蓝：“这就是今天我请你来的原因”。
两人渡步来到石碑前，望着碑上刻的字：职责荣誉国家，史迪威仿佛注入了精力，昂首挺胸。
蓝：“其实，我还有个私心，想组建一只当今中国最强的军队，这里没有武装保卫，永远是个心病。”
史沉吟。
蓝：“老兄是否帮我重建蓝盾，我不要求成为西点那样，但一定要中国最好，让中国军人想要晋升，首选蓝盾”。
史：“这事我可以帮你，我的同学有好多闲着”。
蓝：“我希望老兄能来”。
史：“这可不成，我现在在职”。
蓝：“别封口，我知道你们的制度，还有两年你就退役”。
…….
史迪威由于在此次任务中近乎完美的表现，又一次受到了嘉奖。并通过其在军界的关系，很快聘请到十几名退役军官。美国人极其看中步话机，很快一个以商业做掩护的使团，就来到了特区。美国国务院远东司司长纳尔逊·T·詹森、翻译官戴维·包瑞德以及十几位专家与蓝伯骏、颜任光、张力、李佐华进行了三天的谈判，最后协定：由华美公司在美国国内建立生产厂，按陆军部定单生产，不对外销售；大华蓝晶电子公司生产产品只供应特区部队，不得向外扩散；原有核心技术（晶体管技术）所有权归蓝伯骏，保密期限十年，解禁后以专利形式对外公布；蓝色科技研究社与美陆军部合作做进一步研究，之前与之后的研究成果论文，解禁后才可对外发布。
之后蓝伯骏邀请代表团成员参观了设在乌拉山的雷达站，并提议与美方科学家共同进行研究开发，但要求严格保密，这个大大的蜜枣，让美国人乐得晕忽忽的。李佐华不失时机的就尼龙产品进入军品，与代表们进行了磋商，而且这之后不久，就与洛克菲勒集团合作成立了生产厂。
代表团满载回国后，即鼓动美国政府在特区设立领事馆代办处，并得到工商界、科技界、陆军部的大力支持。
与德国方面的合作在蔡元培、蒋梦麟等的联络下，争取到贷款八千万马克，引进了电解铝生产设备，并在德国各飞机制造商中竟标单翼高速飞机，并用尼龙生产技术换得容克公司中型客机生产以及相关技术，与培训200名技术人员，在磴口开始建造飞机制造场。
与此同时，马福祥、于佑任等，开始了艰苦的说服招揽南苑航校毕业生的任务。

6月，张作霖就任中华民国军政府陆海军大元帅，宣布取消西北建设督察署，但保留特区，随即派顾唯均回来说服蓝伯骏归附，顾唯均则留下不归，被特区认为外事主管。蓝伯骏皆致信张学良，申明特区将不受任何党派、势力控制，提醒他注意日人动向。
在特区全民大会前，蓝伯骏与特区主要人员进行了多次磋商，提议由蔡元培出任特区政府主席，自己负责治安监察，协助周仁等科技和工业的工作，使自己的能力得到更好的发挥。
而此时，武汉的政局发生了变化，汪、冯开始排共，形势紧张。蓝伯骏赶紧说服于佑任、蔡元培，邀请宋庆龄、何香凝、陈友仁、邓演达、林伯渠、董必武、吴玉章、苏兆征、谭平山、徐谦等北上特区，以加强特区的声望和实力。但只有徐谦、林伯娶、郭沫若进入特区，其他人因被通缉或监视出走俄国。
在特区全民代表大会上公布了特区政府人员调整安排。最后新的政府人员安排：
主席：蔡元培
副主席：于佑任（主管组织）、蓝伯骏（治安监察）、马福祥（民族事务）
工业主管：周仁
农牧水利：王同春
司法检察：徐谦
道路交通：王铁珊
科技能源：李烛尘
外事联络：顾唯均
财政贸易：林伯渠
卫生教育：郭沫若
回蒙事务署：活佛扎米扬锡拉布、席尼喇嘛、吴鹤龄、、王浩然、马绳武、
蓝伯骏在就职演讲时强烈谴责了国内各地针对平民的暴力行为，呼吁各党派、势力公平对话，并郑重警告任何人不得违反特区法律，否则将受到严惩。
代表大会后，即开始整顿下属各部门，警察局、监察局、内卫处等部门中各级负责人会议上，蓝伯骏发话：“…..不论是共产党、国民党，还是其他党派或权贵的人员，在这里只有一个中心，就是建设特区，维护特区安全；不要说我没有事先提醒你们，不要把党争、派争那套搞到特区来，我只对事不对人，到时候翻脸大家都不好看。…..如果你们自己没法做主，那就给我下台；……好了，会议过后，你们都给写个履历，交上来。”
调古顺福担任内卫处主任，李素权担任警察局长，魏保全担任监察局长；成立武装警察大队，从蓝风纵队抽调一百名人员担任各级长官，何闻斌、王子常为正副大队长；成立电讯研究所（电子侦听），刘俊奇、李思闻为正副所长；侦缉处由蓝伯骏亲自主持，扩大外围组织，组建秘密警察部队。
从蓝风纵队抽调900人，担任蓝边、蓝水、蓝运、蓝源部队高级指挥人员，充实原各单位领导指挥人员；秘密组建蓝风军事指挥中心，将特区分为三个军区：包头固阳乌拉山大青山地区为第一军分区，辖蓝运部队、蓝特部队共七个团；磴口至乌梁素海为第二军分区，辖蓝水部队三个团，蓝边、蓝运部队两个团，警察部队一个团；桌子山盐池灵武定边伊盟地区为第三军分区，辖蓝边部队大部、蓝源部队、部分蓝运部队、桌子山警备部队六个团；蓝风特别机动纵队、蓝牙特种大队归指挥中心直接控制指挥。
蓝伯骏坐在办公桌前，仔细翻看各单位负责人交来的履历，和魏保全送来的调查结果。在几份材料上做了记号后，统一放到保险柜里。坐回椅子，手里的派克笔在公文纸上轻轻敲击着，思考了一会，旋开笔帽，快速书写了一份文件，放下笔，将公文纸折叠了两下，从抽屉里取出信封，将文件放入，又在桌子上用手压了一会，然后放进抽屉，关好。拿起电话：“707”，看了下手表，等了一回：“到我办公室，十分钟”。放下电话，走进洗手间，贴近镜子，瞪着充满红丝的眼睛看了一分钟，打开水龙头，捧起水敷在脸上，扯过毛巾仔细地擦拭干净，挂好毛巾，转身回到办公室。
叶臣敲门后进来，站到桌前，低声：“大哥，什么事，请吩咐”。
蓝从抽屉里拿出信封，放到写字台上：“把这个交给二十八号，注意安全”，用手将信封推到叶臣身前。
叶臣收好信封：“明白！”转身退出。

桌子山基地，张晓同：“大哥，蓝蜻蜓一号已经组装好，现在正进行最后的检测。”
蓝：“试飞员到了吗？”
张：“到了，是航校二期的”。
蓝：“飞行员员太少了”。
张：“我们送出去学习的，还有半年就可以回来了”。
蓝：“我们要有自己的航校，这事儿你来办，第一批回国人员大部做教官，需要什么报给我，现在就在部队选学员”。
张：“咱们没办过，什么条件合适？”
蓝：“笨！去问试飞员”。
张晓同嘿嘿的笑了：“是不是去看看蜻蜓？”
蓝：“不了。今天来是为别的事儿，走，去你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蓝拿出几张纸递给张：“这是三种新武器的原理图，你看由哪组试验，你来安排。”
张：“余健那组后天就没事儿了，让他们搞一个；有两个东西稍微有点变化，可以放在一起，让小温那组去做。”
蓝：“一个月内要出样品，你抓紧点”。
张：“这么急？”
蓝：“有问题吗？”
张：“大家都挺累的了，我怕有人熬不住”。
蓝：“现在是非常时期……”
“报告！”交谈别打断。
“进来！”张。
蓝子寒递上一张纸：“警察局来电：共产党方面李裕智被刺，凶手暴子清被捕，桐光远被击毙，以查明是国民党方面人员。请示如何处理”。
蓝：“还问我怎么处理，这个李素权，通知他不论什么办法让暴子清招供，抓捕所有涉案人员，按蓄意谋杀从重处理”。
“是！”
张：“会不会引起和国民党方面的冲突？”
蓝：“迟早的事儿，现在如果不来点硬的，他们会更嚣张。”转而问：“蜗轮发动机研究得怎么样了？”
张：“哦，还不是十分理想，主要是材料问题，进口价格太高”。
蓝：“和周总好好商量一下，看有什么办法解决，不能老依靠进口”。
张：“恩”。
蓝：“这里的警卫工作还要加强，不行的话，我给你调蓝风纵队过来，加强对内部人员的审查和政治学习，这里关系着特区的成败”。
张；“我知道”。
蓝：“工作谈完了，说说你个人的事儿。你和萌萌的事儿什么时候办？”
张晓同脸红了：“不急，不急”。
蓝：“哎，这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你们俩个的事谁不知道啊，定个时间办了吧，你这个当领导的不结婚，底下人怎么办，大家都看着吗？还有不少都私底下定情了的”。
张：“我和萌萌商量商量”。
蓝：“哈，还商量什么，到时候大家该说我这个做大哥的不关心兄弟们”。在屋里转了一圈：“我来安排吧，你帮我统计一下还有谁定了婚的”。
张：“那怎么问？”
蓝：“男的你去问，女的就不会让萌萌去问，你呀你呀，怎么说你好，那点聪明劲儿都哪儿去了”，起身往外就走：“一星期给我交上来。”也不管张晓同的反映，出门大叫：“子寒，咱们走啦”。
张追出来：“大哥，大哥！”
蓝在车上冲后一摆手：“拜拜了您那！”
一行八辆突击车改装的小车冲出了大门，常首义开着车问：“头儿！咱们去那儿？”
蓝：“局里”。

车开到治安署门口，蓝伯骏没有下车，对篮子寒招呼：“其他人休息，你跟我去警察局”。等子寒上车，开车就走。
警察局大楼里，进进出出的不断有人敬礼：“署长！”蓝伯骏脚下不停，随便挥手算是回应。早有人通知李素权，他站在自己办公室门口，见蓝过来，敬礼：“署长好！”然后开门做出请的动作。蓝伯骏憋着板脸望里就走，进屋看关上了门扑哧笑了：“你小子这是搞的什么名堂？”
李忙给倒上茶水：“这里也是纪律部队，总不能还象以前哥们姐们的叫吧”，然后小声说：“那不是显得咱是个老土，也给大哥您跌份儿不是”。
蓝哈哈大笑。
李：“大哥来是为上午的事儿吧？”
蓝止住笑：“凶手招供了吗？”
李：“那家伙还挺牛，招的到是痛快，只是有点麻烦，牵扯国民党方面”。
蓝：“我正想找个茬儿开刀，让他们赶上了，我这儿刚上任，就给我搞事儿，给我脸子看，不杀杀他们的威风，真拿豆包不当干粮了”。
李：“我已经派人盯上去了”。
蓝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不论牵扯上谁，一个不能让他跑喽，全部给我抓回来。让他们招供，办法你看着办，我只要结果”。
李：“之后怎么做？”
蓝：“只要有确凿的证据，预谋杀人”，拳头一下砸在桌子上：“公审，杀！天塌下来我来顶着”。
李：“我早就瞧这帮人不顺眼了”。

三十四 民国十六年

经过一个星期的行动，共抓捕、诱捕国民党右派人员白云梯、张遐民、陈国英、赵允义、潘秀仁、焦守显、金永昌、李丹山等十一人，在取得个人交代口供后，对此次事件主谋白云梯及凶手暴子清公诉至法院，在与徐谦多次交谈后，使其痛下决心，做出进行公审判处死刑，其他人驱除出境的判决。
一石惊起千层浪，连张绍曾皆有微词，蓝伯骏在西北日报上发布文告，列数白云梯的罪状和口供，严正声明特区决不容忍这种恶行：“……古有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之律法，今推翻封建王朝实行三民主义之民国，更加应该严守法律……如任由该种恶行泛滥，民国较之封建时期不如，完全违背孙先生建国之初衷，这种民国政府要之何用……”
国内外各种舆论铺天盖地，《大公报》力挺蓝氏：中华民国维护法律威严第一强人！国民党右派与日人叫嚣蓝氏为共产人士，应与消灭。但蓝氏的文告博取了大多人的认同，美国合众社的兰德尔·古尔德、北美报业联盟作家文森特·希恩、英国《曼彻斯特卫报》记者阿瑟·兰塞姆皆记述了事件的始末，并做出公正的评论。
而这次事件以蒋的下野，三个政府间的争斗，趋于淡漠。

11月奉系大举进攻，商震退入山西。郭希鹏骑兵师先头部队进至包头外围。
蓝风纵队已接命令：第一团前出到胡喇嘛沟三合义一带，二团前出五当召东下湿壕一带，机械化独立营隐秘在钢厂内，蓝冶部队在昆都仑河一线设防。
蓝伯骏坐镇包头蓝福汽车公司。工人俱乐部成了临时指挥部，包头周边地图挂满了墙，姚大螟：“苍狼一小队报告，敌前锋一个营已到毛其来。”
蓝：“让他们停止前进的通告贴出去了吗？”
安洋：“各个路口都贴上了”。
蓝：“对方什么反映？”
姚：“根据苍狼的报告，对方停止了前进，好象在等待命令”。
蓝：“看到后续部队没有？”
遥：“还没有。”
蓝：“其他方面情况怎样？”
徐明仁刚在地图上标出：“一团二团已到达指定位置，没发现敌人”。
蓝看着地图：“命令二团进入九峰山西侧隐蔽”。
徐：“大哥是想包饺子？”
蓝：“那就看对方的了。”
蓝天雪进来：“报告！二小队报告，古城湾遭到洗劫，有村民伤亡”。
蓝：“妈的，这帮兵痞。命令二小队对参加抢劫部队进行攻击，让他们注意安全，遇敌大队立即后撤。”
蓝天雪：“是！”
蓝：“命令：蓝冶二团派一个营快速运动到韩庆窑子，构筑工事”。
安：“是！”

蓝天冬与五个队员爬在一个小土包后的枯草丛里，用瞄准镜观察着两百米外的村口。耳机里张二虎在叫：“冬子，我们到了”。
天冬：“蚊子，你那儿怎么样？回话！”
耳机里传来喘气声，陈子文：“真他妈累，这地方到村边都是开阔地，上不去，怎么办？”
天冬：“可以看到敌人吗？”
子文：“我这儿左手十点方向，大约150米有60匹马，十几个士兵”。
天冬：“虎子，你那边什么情况？”
二虎：“看不见人”。
天冬：“咱们悄没声儿的干，敌人大队离着不远，别给招了来；蚊子，你那边不能让敌人上马，我们接火后，你再开始；虎子，咱两组从两头望里打。”
二虎、子文：“你就瞧好儿吧！”“明白！”
天冬：“开始！”
几个人快速向村口移动。
二虎跑在小组前面，距离村边最外的院子还有二三十米，听到哭叫声，他向后一招手，几个轻快的贴到墙下。张小山踩着赵泉的肩膀，扒头看了一眼，冲下面比画，院子里有两个兵，下来轻声说：“屋里看不见”。二虎用手一指小山和吴齐，做了个向上的动作，两人扒头射弩，翻进院子，二虎三人也翻了进去。屋里还有撕打叫骂的声音，二虎撞门前滚，床上人惊回头，就被枪指头部，随后进来的吴旗快速抓起桌子上的二十响。衣衫破裂的姑娘很很地踹了军官裆下一脚，军官惨叫着圈成一团，姑娘掩着撕破的衣服呜呜地哭了。二虎和吴齐利落的将军官捆了起来。蓝子松扯过被单给姑娘裹上，姑娘一头趴在他肩上背过气了，闹的子松手忙脚乱，又拍脸又掐人中，好不容易给救醒，姑娘抱住他就是不撒手了。
吴旗：“老实说，你们一共多少人？”
军官眼睛楞楞地看着这三个一身土黄色叫花子服的人，没说话。
二虎上去扇了他一个嘴巴：“他妈的，跟我装傻，你们有多少人？”
军官眼睛在三个人身上转圈：“五十几个？”
二虎又是一个嘴巴：“说清楚！”
军官：“连我五十六个”，看出不说还会挨打，索性一口气都说了出来：“除一个班在村外看马，都进村各家去搜查了”。
二虎从蓝子松身上拿起话筒：“冬子，听到回话”。
耳机里：“收到，请讲”。
二虎：“一共五十六个，村外蚊子那边是一个班，我这干掉两个，抓住个军官，村里还有41个”。
耳机：“我这消灭了六个，就是说还有35个，我通知蚊子开始”，“我听到了，可憋坏了，打！”
二虎：“冬子，咱们比赛，开始！”放下话筒：“松子，你留在这，旗子，咱们走！”

指挥部。蓝天雪：“报告！苍狼二小队报告：战斗结束，歼敌三十九名，俘获十七名，缴获步枪五十五支，手枪一支，马刀五十六把，马匹五十六匹；小队有两人轻伤。现正在撤退中，随行村民一百六十七人。包头警察局已派人开车前去接应。”
蓝伯骏：“通知三小队迅速靠拢掩护，一小队注意监视，二小队交接完毕回原潜伏地”。
天雪：“是！”
蓝：“敌大部队有动静吗？”
安洋：“还没有”。

蔡元培拿着电话：“顾先生，北京方面有回音吗？”
那头儿顾维均：“还没有，我正在催问”。
蔡：“小蓝来信儿，包头那边已经开始接触，对方没有继续进攻”。
顾：“这应该是好消息，说明北京已经有了反映，我再抓紧问问”。
蔡：“就拜托你了”，放下电话，起身开门对外间：“小赵，进来一下”，回坐到桌子后，招呼着：“把门关上，你也坐”。
赵钰冬不知道什么事儿，就问：“蔡校长”，她还是改不过来：“有什么事儿，您尽管吩咐”。
蔡琢磨了下措辞：“你是跟小蓝过来的，小蓝这个人，我还是很佩服的；这段时间我也体会了管理这个特区的艰难”，顿了一下：“这时候他又跑到包头，我还真有点担心”。
赵钰冬：“蔡校长，您想问什么，您就问吧，能说的，我会解释清楚”。
蔡皱眉了：“还有不能说的？”
赵钰冬：“您不要误会，蓝大哥”，感觉自己说错了，忙解释：“不好意思，我们在永安时，蓝先生一直像大哥哥一样待我们，所以我们都习惯了叫他大哥”，看着蔡元培的表情说：“本来，蓝大哥前些时候想单独和您说的，没想到出这么多的事，就耽搁了，去包头前还嘱咐我，对蔡校长没有什么保密的，要是您问的话，让我先跟您解释，您就问吧，我知道的会完全告诉您，但请您先为我们保密”。
蔡元培点点头：“蓝是共产党？”
赵：“不是，也不是国民党”。
蔡：“我看出你们是有组织的，……”
赵钰冬示意蔡元培等一下，起身开门到外间：“小娜，我和蔡主席说事儿，有人来先通报一声，再让进来”。
霍小娜应道：“知道了，钰冬姐”。
蔡等赵钰冬坐好，问：“我想知道你们是个什么组织？小蓝应该是头头吧？”
赵钰冬：“我们这个组织名称叫蓝风社团，蓝大哥是社长。”拿出一个本本，递给蔡元培：“这是社团的宗旨和建社纲领，您看看”。
蔡元培翻看着。
赵：“这些蓝大哥曾经给孙先生和李大钊先生，并请两位先生给提些批评建议，但两位先生却早早离世”。
蔡：“这好象是社会主义”。
赵：“这不同于俄国，也不是欧美的资本主义。蓝大哥说不能照搬别人的东西，别人成功的经验，拿到中国不一定合适，要走自己的路。”
蔡：“我观他的好多主张和做法很像共产党，又和孙先生的思想接近，既有俄国社会主义的东西，又有欧美国家的做法，还有很多甚至比他们科学先进”。
赵：“我们是在寻找一种适合中国国情的、传承五千年中华优秀文明、具有中国特色的社会制度。”
蔡：“孙先生生前一直致力于统一，然而始终未能成功，本来大好的形势现在却成了这样，连孙夫人都出走俄国了。”
赵：“现在这种状况是必然的，其实各方都是要统一中国，只是依靠外国人是大错的。中国的事情应该由中国人自己来解决。蓝大哥说，我们还没有实力统一全国，但我们可以在这里做出个样子，让人们看到希望”。
蔡：“现在这种状况，如何实现国家的统一，更谈不上民主自由了。人家可是都打到家门口了”。
赵：“蓝大哥一直在努力使特区不遭到战争的破坏，希望能有更多的时间发展；其实，让您做主席，这样他可以有时间更好的组织保卫特区，让大家安心的建设这里。”
蔡：“哦”。
赵犹豫了一下：“本来这事儿应该由蓝大哥告诉您的，看您一直担心，索性我就告诉您。”下决心似的吸了口气：“特区已经组建了一支部队。”
蔡：“我知道蓝盾军校有四千多学生兵，可大部分是为冯玉祥的国民军培训的，这太少了”。
赵：“那只是其中一小部分，而且是培训中的军官。具我所知，蓝大哥在包头部署了部队的；就在昨天，咱们一支17人的小分队，在古城湾歼灭奉军骑兵39人、俘获17人，解救了167名村民”。
蔡疑问：“这么多军队，我怎么没看见过，而且财政开支中每年才二十多万，而且大都是警察部队的开支”。
赵：“这是蓝大哥的主意，正规部队只有不到五千人，平时只由警察负责治安；组织预备役部队，战时临时组成部队，还有各村镇、厂矿组织民兵自卫，蓝大哥管这叫全民皆兵，这样可以减少财政负担。”
蔡：“这个我不懂，你详细说说”。
赵：“预备役平时平时就是工人、农民、职员，都会轮流进行训练，这是在不影响生产的情况下进行的；军校学员毕业后，都会分配到工厂、农场、村镇参加工作，战争时期就是部队指挥人员。如果战争开始，三天内可以到达前线的有20个团四万人，十五天内可以组织30万正规部队，而且，特区还有一个庞大的民兵自卫体系，参加过军事训练的人员超过50万人。”
蔡：“这么多的部队，装备如何解决？”
赵：“蓝大哥说，这一点要单独向您检讨，现在已经储备了装备10万部队的装备，不过不是从外国购买的，是咱们自己制造的，是以科研经费或企业生产投资的名义秘密生产储备的”。
蔡：“这个小蓝，怎么可以…….哎，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我可以理解”。
赵：“蔡校长，有一点我不能不说”。
蔡：“请讲”。
赵：“希望您能保守这个秘密，这关系到特区能不能生存下去”。